年柒

【Evanstan/盾冬衍生】重组家庭•下 (Frank x Jefferson)

新增:弗雷德 Fred 小姑娘的猫

有点肉渣看看发不发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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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其实没有看上去的那么简单,很多东西弗兰克要重头捡起来,还有全球范围来说都不那么乐观的经济形势。但那又怎样呢?当年他也是全靠自学成了一个不错的修船工不是么。

“杰夫我这算不算是傍了个大款?”弗兰克搂着杰弗森用手机关注着每笔钱的动向,懒洋洋的样子看上去就是个游手好闲只知道划手机的阿宅。而被树袋熊似的男朋友赖在身上揭不下去的男人则认真地画着新的设计稿,理都没理对方无聊的提问。

弗兰克坚持等到把杰弗森借给他的本金还清再考虑要不要同居这件事,虽然在设计师看来那都是些没必要的古怪自尊心在作祟。

他们会在孩子们去上学而弗兰克没有修船的工作的白天腻在一起。虽然其实大部分的时间也都是在各干各的,但他们俩都挺喜欢这种平和的相处方式。

周末他们会偶尔带着两个小姑娘出去玩,出海或者去不太远的地方露营之类的。也有些时候他们会在对方家过夜,越来越多的留宿和互相托付小姑娘之后弗兰克甚至被长期剥夺了哄玛丽睡觉的工作,因为格蕾丝很显然地继承了杰弗森的某些特质,她能把被玛丽从三岁就嫌弃得要死的童话故事讲得很酷。

格蕾丝是个好姐姐,虽然她不太热衷于萝波塔和玛丽过于南方化的娱乐活动——鬼哭狼嚎的卡拉OK之夜什么的——但她成为了第二个在玛丽不受控的时候能制住她的存在,要知道天才少女对弗兰克都常常非暴力不合作,但只要格蕾丝用恳求的眼神看着她,她就放弃抵抗老实就范。

弗兰克猜格蕾丝用她精彩的连载故事做为了“威胁”手段,这非常说的通,但当他把这个想法说给杰弗森听的时候,坚持认为自己的女儿是世界上最甜蜜纯洁的小天使的爸爸把搂着他不停亲吻他喉结下方伤疤纹身的男人赶去了沙发上。

“我不敢相信弗兰克居然让我做这么蠢的事!”玛丽扯了扯身上的白纱裙一脸嫌弃。

“谁让你外婆那么难搞呢?我们总得做样子给外人看,想想看如果真的像你和杰弗森想的那样把婚礼搞成个万圣节派对,可能我的养父母都会想办法把我从那个‘古怪的哥特男’手里救出去。”格蕾丝穿着和玛丽一样的白纱裙,两个金发碧眼的小姑娘头戴花冠仿佛一对小仙子。

“他们就不能随便找个什么别的小孩来干花童这种蠢活计么?史蒂文森小姐手底下多的是傻乎乎的小屁孩。”玛丽还是没忍住地拿出她的笔记本电脑准备再看一会儿数学。

“玛丽,我们谈过了,就算这是场婚礼是办给外人看的,我们也希望你成为里面的一部分,这也是你同意了的,所以别再没完没了地抱怨了好吗,“烦不胜烦”记得么?我昨天还听了满耳朵的不敢相信这么丑的衣服是用他的手做出来的巴拉巴拉。所以女士们。”穿着完全合身材质昂贵剪裁一流的杰弗森手工宝蓝色“丑”西装的弗兰克抱起玛丽让她坐在自己的右胳膊上,左手牵起格蕾丝,“表演时间到了。”走向他的婚礼。

弗兰克的求婚相比告白来说就没那么多花活了,他尽可能快地赚到了足够他贷款盖房子的钱,把家到底安在了萝波塔的旁边。为了工程忙前忙后好几个月之后终于在带着杰弗森和格蕾丝参观新家的时候掏出了他自己打的戒指。

婚礼派对就开在新家的草坪上,宾客也不算多,伊芙琳最终还是没到场,弗兰克也从没指望过他们两个能和好(说得仿佛他们两个好过)。没有双方父母,没有男女宾相,如果不是信仰问题不好协调,证婚人会是萝波塔,婚礼仪式简化到底,只有花童这个环节一点也没省,整个过程中玛丽都顶着一张不爽脸,和弗兰克求婚成功之后满院子蹦哒把喉咙喊哑了的样子大相径庭。

“弗兰克•艾德勒以及杰弗森•海拓普,你们愿意与对方缔结婚姻关系组成家庭相互爱护照应一辈子么?”黑人律师的腔调让誓词听着像某种说唱的歌词。

“是的,我愿意。”两位帅气的新郎相视一笑异口同声。
“好了,赶快换戒指然后想亲就亲吧,没人拦着你们。”证婚人不再硬装正经,嫌弃地摆摆手快步走下台。两个新郎哭笑不得地快速照做,接吻的时候玛丽终于来了精神跟着大声起哄。

“玛丽……你答应我什么了?”弗兰克匆匆从吻里脱身警告地对小姑娘说又被他的丈夫拉了回去。

“如果不想嗓子疼你最好还是照做。”格蕾丝笑眯眯地对玛丽说,玛丽沮丧地在嘴上比了个拉拉链的动作,一旁的萝波塔看得又好笑又感动。

“孩子们都睡了。”因为两个小姑娘完全不同的性格以及玛丽超前的学习进度,弗兰克给她们准备了装修风格截然不同的两个房间,把玛丽哄睡着又给格蕾丝掖过被角之后他轻手轻脚地回到他和杰弗森的卧室,他的丈夫正坐在床边擦头发,身上穿着绅士阿吉图案的连体睡衣——玛丽选的,弗兰克的是史迪仔,格蕾丝的是粉色的兔子她自己的是格蕾丝给她挑的哈姆太郎,她嫌弃得不行但一下也没少穿——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个十二岁少女的爸爸。“

亲爱的,今天可是我们的新婚之夜,你怎么把这身衣服翻出来了。”弗兰克自然而然地爬上床,跪在对方身后接手了他手上的工作。心里暗戳戳地想着连体睡衣这种反人类的设计应该和乐高一起被非人道毁灭。

可当杰弗森站起来转过身对他拉开那条长长的拉链的时候……他又一次在杰弗森面前傻成了一座雕像。

他的新婚丈夫上身穿着抹胸款的黑色蕾丝质地的搭配皮质抽带的束身衣——没错就是中世纪时候女人们拿来勒死自己的那种东西——束身衣的下摆连着几根吊袜带,黑色的大腿丝袜被小小的夹子们固定在白皙匀称的大腿上,弗兰克一瞬间错觉被留在地上的不是那件蠢萌的卡通连体睡衣,而是一条工艺繁复有着一万层裙摆的礼服裙。

“老天!杰夫你……”弗兰克甚至有点不知道该看哪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半新不旧的老头衫和条纹睡裤,抬头再看杰弗森的眼神又带上了点窘迫。

“嘘。”设计师修长的食指竖在微微撅起的唇形前面,弗兰克看着杰弗森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副丝绸质地的长手套慢悠悠地戴上。随后设计师嘴边勾起了一个歪歪的坏笑,让弗兰克看见了他右边尖尖的犬齿。

“亲爱的,今天可是我们的新婚之夜。”杰弗森把弗兰克的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哦也不能说“原封不动”,他用上了对现在的弗兰克来说邪恶指数破表的气声和轻挑的嗓子里的尾音。他向前一把推倒了魂不守舍的弗兰克。弗兰克愣愣地看着杰弗森额前散落着的半干的刘海一点点逼近自己,条件反射地迎合对方落在自己唇上慢条斯理的吻,手被牵引着绕到对方身后落在抽带的绳头上。

“慢慢来,亲爱的,丈夫……”丝绸别样的触感从T恤下摆顺着腹肌的纹理一点点爬到胸口激得弗兰克头皮发麻,从他十几岁摆脱处男之身开始算起他在床上还从没如此被动过。

“天,杰夫,你这是要逼疯我……”当前魔术师包裹在布料下的灵巧的手指握住他涨的发痛的要害时他倒抽了一口冷气,咬牙切齿地说完便猛地翻身把他的新郎压在了身下。

第二天早上弗兰克醒来的时候杰弗森还昏睡着,弗兰克庆幸一通昏天黑地的胡搞之后他还有力气把杰弗森打理好再塞回被窝里。他清晰的记得昨晚的最后那条长长的抽带也没能被完全解开,黑色的蕾丝就那样要掉不掉地裹在杰弗森的身上,前襟还沾了不少乳白色。手套被东一只西一只的丢开,丝袜一只还好好的穿着另一只已经掉到了脚踝。

杰弗森那时候已经差不多昏过去了,脸上被眼泪还有汗水糊的乱七八糟,露在外面的皮肤上几乎被吻痕占满,特别是弗兰克钟爱的那条环绕杰弗森修长颈子的疤痕样的纹身,边上泛红的样子简直好像刚纹上去,两条长腿连自然地并拢都做不到,全身的肌肉细微的颤抖着。弗兰克一边爬起来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一边想着如果昨晚没给对方收拾,现在看着那样狼狈的杰弗森他是不可能有动力走出他们的卧室的。

但当他看到格蕾丝给他们俩留的早午餐以及她和玛丽去找萝波塔的字条,无地自容的感觉又笼罩了他。他甚至已经想象到自家古灵精怪的小丫头怎么感叹无聊无趣被荷尔蒙控制大脑的愚蠢的成年人巴拉巴拉那一套了。

#结婚之后的第一天就觉得分外不祥
#仿佛看到继女笑而不语的表情
#我需要和弗雷德谈谈人生
#弗雷德也被抱走了

他顶着一头被自己抓得一团乱的头发回到卧室,杰弗森也醒了,正趴在被窝里和浑身酸痛的肌肉作斗争。弗兰克快步走过去坐在床边手伸进被子底下给他龇牙咧嘴的新婚丈夫做背部按摩,并俯身和他交换了一个早安吻。
重组家庭的第一天就发现了点小问题,但有了这个,又有什么可抱怨的呢?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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